August 20
某一天。
我,惊叹道:你要去香港出差啊?你的工作好幸福啊。
老公: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儿。
我:能不能带上我?
老公:就一个晚上而已。你能不能正确对待我出差的问题?
昨天。
老公在伏案疾书写PPT,我在看碟。
老公抬头看看我艳羡道:哎,你看你的工作多幸福。
我:我看碟是为了学习、启发思路,其实我现在脑子里还是我剧本的事儿。
老公:你能不能把我写到你的剧本里?
一分钟后。
我们达成共识如下:我尽量不把他出差当作游山玩水,他也尽量不把我看电影当作是休闲娱乐,争取互相理解。
August 02
这两天先后听说博格曼和安东尼澳尼两位大师离去,看到那么多纪念文章,情真意切地基本把大师当作了精神教父,说实话,以我的浅薄见地,我得对此划个问号。
我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的。为什么呢?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就以为他们已经是先人了,后来才知道大师们原来还都健在。当你在电影史课程上把他们和卓别林、《战舰波将金号》一起学习的时候,你要是觉得他们还健在也是挺奇怪的事吧?所以你知道当我毕业后在《环球影视》的资料片中,看到鲜活的吕克贝松居然还残留着帅气的痕迹,我有多惊奇了吧?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拍《筋疲力尽》的那个呢。吕克贝松、戈达尔;戈达尔、吕克贝松,是很容易记错吧?
上学的时候,知道多少外国大师的名字,是把你从业余电影爱好者和专业电影从业人员区别开来的重要标志,这导致我年轻的逆反心理又出现了——凭甚么呀?一听是大师的名字,还黑白片,我就基本撤退。
看大师们的片子是后来的事,而且,还有更多的我都没有看。但以我的肤浅认识,我猜大师们如果看到有人把他们的名字当劳力士手表一样戴在身上,会很不爽的。因为我觉得大师一直在用他们的精神和作品告诉我们:尊重你的内心,而不是听别人怎么说,要独立思考,千万别人云亦云。
另:MSN好牛,做了一个Local的写博客的软件,这样脱机也可以写。我觉着这个软件的意思就是一个博客版的OUTLOOK。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