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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由于郭德纲郭先生已经不“出台”了,听相声就得杀天津了。
上网搜出一个名流茶馆,打电话过去,对方说“我们在古文化街。”
据说天津的十字路口不是十字路口,是米字路口,一个路口八到十二个方向的道路,外地车进天津,除了准备全国独有的20元进城费,还要准备400元以上罚款。因为对天津市区一直心存敬畏,所以Gordon同学对我去天津听相声的计划万千阻挠。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Gordon同学说,“我去过,很难开,你肯定找不着那茶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也说“我肯定找得着。”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们终于踏上了去天津的高速。实际上从京津塘高速下来,就是一条灯火辉煌的主路,估计那条路就是天津长安街的意思,直着开,过了狮子林桥看见金钟桥的标志,往左一看,就是一大片新修的古建筑群——“古文化街”。
“古文化街”的一侧就是海河,河两侧霓虹闪烁,有西洋的老建筑,也有新起的玻璃幕墙的写字楼,美不胜收,挺大都市的。谁说拉登看了天津的鸟瞰图问手下“这不是炸过了么”?
离演出开始还有45分钟,狗不理包子是没时间去了。“古文化街”边儿上就是新世界百货,我和Gordon同学居然跑到天津的新世界B1餐厅吃了一顿吉野家,真是奇怪的世界啊。顺手给可可他们打包了两份,他们初二开始去沈阳玩儿,一听我们要听相声,就从沈阳回来和我们汇合,正在路上。
19:30开始演出。春节提价之后,票价仍然不算贵:15、25、35。其实场子不大,15元的座位换在剧场的话,也是2888的VIP座位了。舞台也算精致,正正经经的舞台灯光,一点儿不业余。演员水准也出乎我意料的专业。原来我以为这种茶馆演出就是瞎玩儿混事儿的呢。
第一次听现场的相声,很奇怪那些原来印象中粗俗的包袱,怎么有那么好的现场效果,乐死我了。看看Gordon和可可咧着嘴,那笑的叫一个由衷啊。
照片中年纪比较大的那一对老先生,说的是传统段子《口吐莲花》,这个段子中,逗哏的那位不断用扇子打捧哏的那位的光头,啪啪作响,——他是真的打么?
比较年轻的那一对是压场的,逗哏的是个小年轻,特别有观众缘,数次返场。那个小年轻的台风其实挺有星相的,面部表情发达,特别有特色。让我想起小卓老师说的“肢体喜剧其实很受欢迎,就是没人做”。有道理,从金凯瑞到Mr.Bean其实都是肢体喜剧。
还有一对儿特有特色的,我没拍下来。
现场的相声,基本都是变着法儿的让人叫爸爸这样的包袱,外加装疯卖傻,可就是挺可乐的。
话说那个压场的小年轻一上台,就说自己长得对不起观众,他其实也挺想长成刘德华、F4那样的,可是“这怪我么?”说罢他一脸无辜地盯着长得“也对不起观众的”捧哏的那位。全场笑。
捧哏的明白过来,回过神来,说:“这也不怪我啊”。全场又笑。
忽然台下的观众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怪我”!台上台下就全爆了。
现场还有那些老听友,段子听了好多遍的。猜灯谜的时候,演员说“远看是个电扇,近看是个电扇,可是就是不转”这是什么啊?台下起哄说坏电扇啊。演员说不对,没坏。观众说,没电了。演员说,有电。观众说,电源坏了。演员说,我谢谢您啦,也没坏。这个灯谜就这么不段升级着。
我等着他怎么收场,观众问:那怎么不转啊?
演员说:我媳妇儿不让开。全场爆笑。
我老爹是话剧团的,他们团流行一句电视剧里的台词,叫“会演话剧和什么都不会干一样。”
也许现场演出会有新的前途吧,至少“会说相声和什么都不会干”已经不一样了。
另,图片中的夕阳,是我在京津塘高速上随手拍的。当时的情景太美了。意外的美丽。 成见 某十字路口。左转线一条,直行线一条,右转线一条。
红灯。车很少。
直行线上排着两辆车,右转线上空无一车。
我和Gordon要左转,在左转线上等候。
一辆迷你cooper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只见迷你cooper并线,然后骤然停在右转线的第一位上。
我问:这个路口右转要等灯么?
Gordon:不用。
我问:那那辆迷你cooper为什么不右转啊?
Gordon:开好车的都弱智。
过一会儿,直行的灯亮了,迷你cooper飞驰直行出去。
Gordon:它要直行,为什么排在右转线上?不是有摄像头么?
我说:人家不在乎罚款。开好车的都嚣张。
February 22 午夜 有几首歌把我听哭过,其中一个就是《冬季的校园》。“哦亲爱的兄弟陪我逛逛冬季的校园,给我讲讲漂亮的女生和白发的先生……”,这不是我的大学,是我十几岁时遥想的大学,却那么情真意切地印在我的心里。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十几岁的时候,除了把大把的时候用在“课外读物”上,(很奇怪我当时看过《套中人》这样的作品,还知道马斯洛的自我实现,)就是坐在午夜听让我心动的歌曲,可惜那个时候我的身边没有什么知音,反而要多少年后,在一些场合,和人无意聊起来,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一些人和我有相同的感受。
现在看起来十几岁的时候是那么的敏感简单,可惜大量精力都要应付没什么价值的课本,理科生还好,文科生要给《白杨礼赞》归纳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神奇的事情。也许生活永远是在别处。
说回那些让我心动的歌曲,话说几年前有一次我心情烦闷,进入罗杰斯,(那时候它还没有改名,出名的是现酿的啤酒,)台上的歌手突然唱了起来“萧瑟的风雨中你走在我身边”……我登时一楞,这么冷僻的罗大佑的歌也有人会唱?我一直怀疑酒吧里面就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呢。一首歌让那个晚上格外亲切,对我烦闷的心情,它就象一个意外的礼物。
这几天在新郎的播客上乱逛,打开一个链接,发现几个人用吉他翻唱了100首老歌,那几个人可能是酒吧的歌手,吉他和歌声都还不错,因为是DV随便录的,反倒没有专业唱片给人的距离感,就像偶然碰到的一个会唱歌的同事或是朋友,一样给你欣喜。他们翻唱的歌曲中,居然又有我认为的冷僻的歌。
“如果你走得太累需不需要我陪你一会?陪你擦干你脸上的泪还有莫名的伤悲”--这是周治平的《我就在你身边》;“付出多少是不是就要拿回多少?我们一路和时间赛跑,和往事的对对错错苦苦煎熬”,这是《我们之间》。“冷漠、激情、点烟的手,寂寞公路每站都下雪,……下雪街头独自的行走握不住一杯温热的咖啡,New York,Dallas ,Los Angeles,寂寞公路哪里是尽头”多浪漫啊。我十几岁的时候超级爱下雪的场景。
当时最爱的是《离家的路》,“终有一天我要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我们是从嘲笑年少时的梦想开始才走向成熟的么?
这个起雾的午夜,我戴上耳机,好似十几岁的那些夜晚。
另,看了《致命魔术》和《门徒》。都好。
February 20 过年 几周前,Gordon的某些同学就已经打算前往欧洲或者米国过年,表现出了和谐社会的不和谐音符,一部分人的口袋先鼓起来了,还有人奔赴非洲考察投资项目,让我基本没啥说的了,同时也提醒我要过年了。
再接下来很强烈的过年的感觉就是,客户都拿着要过年人不在的幌子拖欠我小公司的尾款,而下家都拿着要过年的借口催我们结帐,存在决定意识,我开始思考过年休这么长的假是不是瞎耽误功夫这个严肃的社会问题。
上周六是三十儿,可是周三周四开始就叫不着快递了,好容易一个送快递的来了,我抱怨说“你们放假这么早”,没想到送快递的说"都这么早,我们下班儿想买俩馒头,卖馒头的都关张了"。
当然,过年也不是全没有好处,放假放的万达的电梯变得非常好叫,基本一按就来,让我怀疑全楼是不是只有我还在上班。
三十儿那天,我推着购物车在沃尔玛转了三圈不知道买什么年货。自从我结婚以来,老爸老妈就基本认为我已经结婚了有人关照了,不属于他们的责任区了,对我的关心减少了50%,“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家了”,老爸老妈上个月从威海回北京住了几个星期后,年前就放心地径直回太原过年了。这次是我第一次没有和他们一起过年。不知道是沃尔玛不通晓中国国情年货实在不吸引人,还是我和Gordon同学的日常生活着实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反正我绕了三圈之后能想起来非买不可的就是早餐的面包。
三十儿短信狂飞,我清空了三回收信箱,一条没回,主要是春节的短信没有太好玩儿的可以转发的那种,就假装我在普罗旺斯或是托斯卡尼艳阳下没收到吧——等等,中国移动能覆盖那里么?
三十儿晚上我们先是去Gordon的父母那里吃年夜饭,然后再跑去和可可汇合。在Gordon父母那里吃饺子,去可可那里喝红酒。
炮放了两轮儿,看了三轮儿。先是在Gordon父母家楼下,和Gordon的弟弟一家放炮,很兴奋,我几乎忘了我是穿着丝袜和单鞋始终站在户外,第二轮是和可可一起放的,在他们新买的楼盘的广场上,第二轮我的新鲜劲儿过了,就坐在车里看他们欢呼雀跃地发神经。可可居然事先买好了放炮用的香,让我想起可可小时候,拆了整把的鞭炮,一个一个地放,流着鼻涕把守在楼下的大门前,谁越害怕,他越是一手拿香一手拿炮等鞭炮快爆的时候一甩手让炮在人家眼前炸了。还有在阳台上,每到12:00,老爹和可可就放整挂的鞭炮。
新华联的门口,早早就支起了卖炮的摊位。Gordon三十儿早晨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堆绑在一起的棍装的烟花,印在它上面的名字很陌生,但我很快认出来它的真面目,我们小时候叫它“魔术弹”,卖炮的说没错,我来了精神,立刻又辨识出不同大小的“胜利花”——就是那种小型烟花,没有爆响,放在地上能呲出一堆伞状烟花。不过现在烟花的主流看起来是那种小型的礼花,我们小时候没玩儿过。不知道怎么我就想起小时候和可可去五一路附近买炮的事,我们认真分配老妈给的预算,争取鞭炮烟花都买到,那个时候,陈可同学还是把我这个姐姐当领导的。
可可去年年底新买了房子,工作上一度不顺利,年关近的时候又柳暗花明,回顾过去的一年,估计有很多委屈和感慨,我们到的时候,可可和他的女友已经一起喝了一瓶半白酒。可可的女友打电话的时候从沙发上摔坐在了地上,后来几分钟都不说话,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因为电话引起的思乡情切有些伤感的缘故,后来才知道她是觉得尴尬,Gordon安慰她,她摔的姿势挺优美的,她才又热闹起来。
离开的时候已经11:40,我们沿着朝阳路往通州开,可能是因为这一路全是小区的缘故,时间又接近零点,所以这一路都是烟花烂漫。我们的前方、左侧、右侧、全是各色礼花,此起彼伏,好一场烟花秀。可惜,我和Gordon能想出的诗句只有“火树银花不夜天”。 好玩儿的是,有个楼盘全是落地飘窗,每个飘窗里都站着向外看烟花的人。
我们慢慢地开,细细看不同的烟花。到新华联门口的时候,干脆“停车坐看烟花放”,大约12:30我们才上楼。我估计由于我们的行车路线和行车时间,我们可能无意中成为北京三十儿晚上看烟花最饱眼福的人。
Gordon计划初五的时候去北戴河海边放烟花,我有点儿犹豫,我发现自己也许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虽然海边的烟花会很浪漫,可是算算要花费的酒店钱,给家里实实在在地换一盏顶灯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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